会觉得这是个悬壶济世的老大夫。
赵鸿在那老者对面坐了下来,目光落在面前这个中年人身上,语气平稳地开口说道:“你在竺兰城里做了多年的神医,给百姓治病,分文不取,人人称你为活菩萨。”
“但锦衣卫查得很清楚,你治病的本事并非来自医术,而是来自你手上的这枚戒指。”
“你每次给百姓治病,都是用戒指的力量治愈他们的伤病,然后趁他们感恩戴德之际将他们拉入极乐教会。”
“这些年你打着悬壶济世的旗号替教会吸纳了多少信徒,你自己心里清楚,更不用说你以治病为名收了多少信徒的供奉,压榨了多少百姓的血汗钱。”
对面的人就这么坐着,一直都没有开口,似乎赵鸿说的这些和他没有关系一般,他也不准备向赵鸿透露任何一点情报。
“而这枚戒指的真正来历,你或许并不清楚。”
“它本不属于你们极乐教会,而是你们在很多年前从生命教会手中夺来的圣物,今日我便是来替它的原主将它收回的。”
他说完,示意沈七上前取戒指。
沈七走上前去,一把抓住老神医被反绑在椅背后的右手,那老神医从始至终一言未发,只是死死盯着赵鸿的一举一动,直到沈七伸手去拿戒指时,他忽然剧烈地挣扎起来。
他拼命将手指蜷缩成拳头,试图阻止沈七将戒指从自己手上取下。
但他的挣扎在锦衣卫百户的手中不过徒劳,沈七用力掰开他枯瘦的手指,将那枚乳白色的戒指从他的无名指上拔了下来,戒指脱离手指的瞬间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金属摩擦声。
戒指离开他的手指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,老神医的身体便开始迅速萎缩老化。
那张原本看起来五十多岁的面孔上的皱纹在一瞬间变深变密,像被无形的刻刀一道接一道地划下去。
皮肤迅速失去光泽,像被抽干了水分的枯叶一样皱缩起来,紧紧贴在颧骨和下颌上。
他的眼窝凹得更深了,浑浊的眼珠往外凸出,脊背像被无形的手压弯了一般佝偻下去,整个人在椅子上缩成了一团,双手的皮肤干枯得像